第63节
作者:
青狐妖 更新:2023-04-14 16:49 字数:7191
“坏人都把这俩字写脸上?你年纪轻轻的,能看懂什么!”蒋汗青的老爹似乎联想力丰富,呵斥着说:“我看你最近的工作成绩下滑,也不能全怪台领导的安排!整天学这些没用的东西,哪能做到全副心思扑在工作上?!你再看看刚才那个男的,一身打扮就像个混子,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结交这样的朋友!”
“又是工作、又是朋友,您别牵扯这么多好不好,就是简单的吃顿饭、探讨一下工作啦!”蒋汗青脑门儿疼,说,“而且别说人家是混子,本来好好的一个人,被您说得多难听。”
大门外,周东飞惬意地坐在车里,打开了车窗,以他那变态的耳力听着院子内的一切。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给自己面子,谈不上什么维护不维护,但至少是把自己当成一个“好人”了。好人,在当今这个混账世界里,这名头儿得之不易。
于是他笑眯眯地打开手机,拨通了蒋汗青的电话。本来正在跟父亲争辩的她取出一看,就示意父亲别再吵了。而蒋汗青的老爹也是个文化人,大体的人情世故还是很在意的,所以也就忍着怒气不再说话。
电话里,周东飞笑道:“汗青,刚才有件事还忘了说了。就是你说的那个开办新栏目的事情,要不有机会我跟贺双明说一下吧。你先弄个大体的思路,把栏目的性质和运作方式做出一个预案,到时候我跟贺双明也好说。”
“……咋又同意了……”蒋汗青有点错愕。
第119章 新的电视栏目
对于周东飞突然又要帮自己了,蒋汗青虽然满腹欣喜,但还是不敢一下子就确认了。
“咱是属驴的,牵着不走打着走,呵呵。”周东飞动了个心思,笑道:“跟蒋叔和蒋阿姨解释一下,工作谈到这时候,老人肯定着急的。”
后面这句话,等于表明了两人之间纯洁的关系。而蒋汗青的老爹跟她距离这么近,大体也应该能听清楚。当然,蒋汗青也是个伶俐人儿,知道周东飞这是在给自己开脱,便支吾着说了声“谢谢、明天细聊”,挂了电话。
“听到了吧,我说就是个好朋友,您偏偏不信!”蒋汗青还假作委屈地说,“人家都要帮我开辟一个新的电视栏目呢。按照我的打算,这个新栏目的收视率肯定不会比《璀璨星工场》低呢。”
蒋汗青的老爹也有点楞,看来是错怪女儿了,同时也错怪了那个年轻小伙子。能帮女儿单独开一个栏目,那可是很费劲的事情。不过上点年纪的人见识多,还是有些疑虑地问:“那个小伙子是哪位市领导家的公子?汗青,咱们就是个普通家庭,我和你妈也都是本本分分的教师,有些拿不准的东西,不要轻易答应人家。”
在他看来,周东飞肯定是领导家的官二代了,否则年纪轻轻哪有这么大的能量。而作为一个平民人家,这个本分的教师不奢望女儿嫁入豪门,能有个幸福的家庭就行。
“他才不是官二代呢,您放心好了。再说了,人家也没对您女儿想入非非的。哎,代沟真让人头疼,朋友之间吃顿饭都能扯出这么多事情来……”蒋汗青还好似一脸的委屈,趁机上楼睡觉去了,留下她父亲还在那里发呆。
不过蒋汗青一回到自己的卧室里,一股脑就蹦到了床上,乐得睡不着觉。开新栏目呀,那可是自己最大的梦想。最好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,那样主持起来肯定更加得心应手。不行,现在就要把自己的思路整理出来,明天给周东飞瞧瞧。
周东飞的车已经启动了,可回头一看,蒋汗青家二楼一间房子亮了灯。而且,一个窈窕的身影伏案写着什么。周东飞笑了笑,再度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“妹子,别太累了,赶紧休息。办栏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呵呵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妖怪……你咋啥都知道……”
“笨,哥压根儿就没走!”周东飞笑道,“怕你跟蒋叔解释不清,所以帮你打掩护嘛,嘿。”
蒋汗青把窗帘儿拉开,果然看到这辆宝来还停在她家不远处。车窗里,露出了他人畜无害的笑容。天哪,羞死人了!自己这么心急火燎的要办栏目,不会被周东飞笑话吧!
“可……只是打掩护啊,那开办栏目的事情,不会也只是打掩护随便说的吧……”蒋汗青忽然意识到这一点,有点没底气。
“那倒不是。帮着你忽悠蒋叔已经不对了,总不能再把你忽悠了吧!忽悠美女可能会遭雷劈的,嘿!晚安!”周东飞挂了电话,又看了看楼上那个小窗户,挥了挥手。随后启动了车子,嗖的离开。
蒋汗青木讷地看着车子离去的影子,喃喃道:“谁说你是个粗人,心思简直比头发都细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蒋汗青把自己的思路仔细理了理。作为一个会动脑子的媒体人,她对现在的当红栏目很了解,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。在当今的电视娱乐节目里面,最红的大体有两类:一个是《璀璨星工场》那样的选秀栏目,一个就是现场婚恋征友的栏目。而现在海洋电视台还没有第二类,应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空白点。
其实在省级电视台之中,这样的栏目已经不少了。但是,市级电视台却几乎没有。哪怕是有,也根本没名气,否则蒋汗青不可能不知道。只不过一个市级电视台没有卫星转播,想要把这样的栏目办好、办出名确实很难。这一点,是让蒋汗青最拿不定主意的。
但是,只要是办火了的话,那么在市级电视台之中,海洋电视台可就猛了。
将这个思路告诉了周东飞,后者当即觉得可行,前景也很广阔。只要电视台的宣传力度够了,保证成为一线栏目是没问题的。
“有兴趣参与这样栏目的,都是思想比较前卫的年青男女。海阳毕竟只是一个城市,有这种兴趣、而且抹得开脸面的不会太多。而且为了保持节目的可欣赏度,选用的人多少要有点吸引力,至少男的不能太逊、女的不能太丑。”周东飞说,“这样一来,其实能参与进来的人不会很多。时间长了,就怕没有足够的参与者,到时候节目就停摆了。”
蒋汗青点了点头,这也是她最大的忧虑。
但周东飞却笑道:“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,归根结底还是海阳电视台的影响力不够大。要是扩展到整个河东省,问题肯定就迎刃而解了。全省能抽出来的适龄男女哪怕只能支撑两年,而两年之后又有相应的男女长大,源源不断地加入进来。”
“那是当然了。不过想让这个节目在全省扩展影响,根本不可能。”蒋汗青说。其实按照她的意思,这个节目做个试点、办它个一年两年就行了。到时候,名气已经打了出来,自己再想别的办法。虽然无异于饮鸩止渴的短期行为,但至少能保住她现在的地位。至于以后,走一步说一步了。
但周东飞不赞同这样的做法,他觉得既然要做一件事,那就要做好、做漂亮。否则的话,还不如不做。
“飞哥你有办法让它把影响力扩展到全省?”蒋汗青愣愣地问。
“了解一下再说。”周东飞笑道,“只要是肯出钱,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。这世界上,还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?”
“别……”蒋汗青难为情地说,“你帮我的忙、肯帮我说句话就很好了,别再为这个试点性的栏目砸钱了。万一搞不好,那可是有进无出的赔本儿生意。”
“谁说哥要自己掏钱?嘿!我联系一下贺双明,咱们一同研究研究。”
当天晚上,贺双明就被周东飞叫到了心怡酒店。对于周东飞的“邀请”,这家伙不敢不来。政治上揪着自己的小辫子,地下世界中又不是这个猛人的对手——连自己的后台都不愿招惹这犊子,所以贺双明是彻底怕了周东飞了。
不过一进门的时候,贺双明看到的不仅仅是周东飞,而且还有蒋汗青!
猫腻?贺双明愣了。
而在周东飞的安排下,蒋汗青装得很像,好似非常吃惊地说:“台长……?飞哥,你说请个贵宾、给我个惊喜,原来竟然是请我们贺台长?!”
“怎么,贺台长亲自来,你的大领导哟,还不算惊喜?”周东飞一唱一和。
“那是当然喽,呵呵!台长请坐,快请!”蒋汗青貌似很热情。
周东飞之所以这么安排,是免得让贺双明对蒋汗青产生太多的成见,好手蒋汗青联合周东飞搞什么小动作。果然,贺双明先尴尬一下之后,就笑道:“海阳这地面儿真小,稍不小心就是朋友见朋友,呵呵。”
酒菜上来,周东飞也很给贺双明面子。关于以前狂揍贺双明的事情,他只字不提,只是一味地喝酒。面子在下属面前得到了照顾,贺双明也就稍稍放开了一些。
周东飞见时机差不多了,笑道:“贺台长,知道我为啥把你和汗青一起请来了吗?”
“周总做事天马行空、出人意表,我哪能猜得到,呵呵。”贺双明说。
“其实是想搞一个小电视栏目。而且我觉得,这个栏目要有一定影响力、一定水准的主持人来主持,所以也把汗青请来了。”周东飞笑道。
“想不到周总在这方面也有兴趣。”贺双明面带笑容,但心里却有点担心。一个外行要是随便插手电视台的栏目制作,万一胡搞怎么办?而周东飞提出的要求,他又不能不从、不敢不从。
不过经过周东飞大体一说,贺双明觉得这提议还不算外行,只是操作性上存在一点小问题。毕竟这是蒋汗青这个资深电视人的策略,不可能太出格。
“影响力限于海阳市,就怕节目做不长。”贺双明当即拍板儿说,“不过既然是周总说了,兄弟我也不敢不给面子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节目的质量和影响力到时候上不去、甚至真的办不下去了,可不要说兄弟不出力,呵呵。”
反正拿着公家的人力和财力搞个栏目,办砸了就说是试点不成功,也不用贺双明掏自己的腰包儿。与此同时,还给了周东飞一个面子。
不过,蒋汗青却彻底佩服了周东飞的影响力。她本以为开办新栏目这么大的事情,贺双明哪怕给面子,也要认真考虑一下。但是很显然,只要周东飞一开口,贺双明就不敢不答应。难怪戴安澜能被周东飞一句话捧成了电视台的台柱子,看来一点都不难。
周东飞笑了笑说:“贺台长这是哪里的话!兄弟既然想做这件事,那么肯定不想让节目半途而废。否则的话,也是让贺老兄挂不住脸面不是?呵呵。”
“难道周总有办法扩展这个栏目的影响力?”
“办法是有,不过还要贺台长出面活动一下。”周东飞笑得纯洁,但贺双明却觉得自己被绕了进去。奶奶滴,不会让自己做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吧?贺双明心里面犯嘀咕。
看到贺双明略微有些谨慎,周东飞却说了一句貌似题外的话——
“贺老兄,据说你和省城的‘豆浆公’韩超关系不错?”
呃!贺双明有点发愣,点了点头说:“韩大哥确实比较照顾兄弟,周总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周东飞笑着说:“韩超的路子很广,而且在影视娱乐业上面做得很火啊。请他出面帮着协调一下省电视台,这点能量他还是有的吧?”
贺双明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。事情牵扯到韩超,他不得不谨慎。毕竟韩超是他的后台,万一给韩超惹麻烦就不好了。虽然韩超是个混社会的大枭,但在官场上涉足也很深。要不是韩超帮他跑过路子,他也做不到广电局长兼电视台长的位置。
第120章 全赢的局面
“我的意思,是请韩超帮着协调一下,在省电视台综艺频道要半个小时的转播时间!”周东飞终于亮出了自己的意思,“砍掉一些垃圾广告,挤出半个小时还是不难的。到时候,我们每一期的栏目制作出来之后,和省综艺频道同期播出。那样一来,省台等于不花任何人力物力和财力,就多出了一档比较抢眼的栏目。而我们这个节目的影响力,也就扩展到了全省了。”
地方台向省台要时间段?这个想法确实很大胆!先不说韩超能不能做到,单是评价这件事的经济利益,似乎就有点悬乎。贺双明皱眉说:“周总,不是兄弟驳你的面子。省台的时间段可都是大钱啊,砍掉半个小时的广告,哪怕是垃圾广告,一个月没有百十万也下不来。让省台每月拿掉上百万的利润,恐怕人家未必给面子啊!”
“节目要是火了,里面穿插的广告、赞助费可就不算是垃圾广告了,价值高得多,呵呵。”周东飞说,“再说了,人家省台帮咱们扩大了影响,咱们市电视台也可以表示一下嘛。咱们市电视台在这个栏目上收取的广告费,完全可以抽出一部分来,支持省台的工作。当然了,在省台和市台播出的时候,节目内容一样,但是广告穿插的不一样。省台按省台的收费标准去拉广告,我们按我们的标准在海阳市内拉广告。”
要是真的能在省台播出,那么这个栏目火起来的可能性极大。而一旦能火的话,贺双明预计这一个栏目在海阳市内,每月就能弄近百万的广告费吧?毕竟海阳市的企业一听是全省播出的节目,做广告的兴趣会大大增加,广告费标准也会几倍、甚至十几倍的飙升。对于高等级新闻媒体的盲目崇拜,是个常态。
这样算下来,省电视台综艺频道应该不会亏本。在保持原有利润的基础上,又多出了一个精品栏目,估计省台也会考虑。
经济利益的问题排除了,剩下一个关键,就是韩超是否愿意帮忙出面协调了。对于这一点,贺双明还是没把握。韩超是他的老大,不是他所能安排的。
周东飞笑道:“韩超那边需要你做的,只是以资深电视人的身份,给他提出一个合理化建议。至于他是否愿意帮忙,我会亲自跟他讲。你身为他的朋友,又是常年做电视栏目的,做出的建议在专业性上肯定会被他认同。”
既然只是以专业角度来提个建议,那倒是不太难。而周东飞又提出了一个让韩超也能得好处的提议:“而且韩超既然协调省台做的这个栏目,那么他完全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,把省台这个栏目的广告段总体低价承包下来,然后分开向社会出售拉广告。以韩超在省电视台的人脉,搞个低价总承包应该不难吧?那样一来,在栏目还没火起来的时候包下来,等栏目一旦火了,广告价位也上去了,他转手就是几倍的利。”
贺双明一听,乐了:“想不到周总在这方面这么精通,嘿。明人不说暗话,其实兄弟我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买卖,呵呵。你瞧《璀璨星工场》的总体广告位承包,就是被一家关系不错的广告公司代理的。现在,这一个栏目的广告,就能养活一个广告公司。你别说,韩大哥听了这个建议,肯定会愿意做一做的。当然,您还要施展一下影响力,毕竟兄弟我人微言轻的……”
晕!台长在周东飞面前,竟然自称“人微言轻”,蒋汗青已经有点发懵了。看得出,周东飞的实际能量应该比贺双明大得多。这还是一个洗澡堂子的总经理吗?简直就是一个大领导了!
当然,周东飞向来不会让人白帮忙。他笑了笑说:“贺老兄,这件事要是做好了,其实对你本人也有好处的,呵呵。”
“对我?”贺双明一愣。
周东飞说:“你想啊,你以区区市电视台为根基,要是能做出一个红遍全省的栏目,这就是政绩哟,呵呵!放眼河东省十几个城市,哪个市级电视台做出过这样的尝试?”
一提到政绩,贺双明当即眼睛一亮。混官场的,哪个不在意政绩!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兴奋,贺双明当即又黯淡了一些,苦笑道:“让周总见笑了。哪怕政绩出来了,估计兄弟我也无福消受了。不瞒你说,我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。根据咱们这里的干部使用惯例,再过两年就要退居二线了。”
科级干部五十二退二线,副县级五十四,正县级的五十六。你要是一直占着位置不下来,人家后面等着提拔的年轻干部也会着急。到时候,虽然薪资待遇保持着,或者给你挂一个调研员或副调研员的名头儿,但实际权力已经没了。至于靠政绩晋升提拔什么的,更是浮云。
“哎!把问题想得悲观了,就没有了进步的动力喽,呵呵。”周东飞笑道,“正县级干部确实五十六就退二线了,但到了副厅级,不就能干到六十岁退休了嘛。”
“副……副厅?!”贺双明觉得,周东飞简直是开玩笑!别看只差了这半级,但在海阳市这么一个正厅级别的城市里,副厅级可就是市领导了!市委常委、副市长,这些是副厅级。哪怕市人大、市政协这样被人视为高级干部养老院的清水衙门,想要进去做个副厅级干部也是很难的。
“只要想着去拼一把,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嘛。”周东飞看贺双明有些吃惊,于是笑道,“当然,总要给人一个提拔的借口。所以,多弄点政绩还是必须的。”
贺双明的双眼爆发出了一阵狂热。别说再提拔一级,哪怕能让自己在现有实权岗位上多干四年,那可就是数不清的利益!“周总,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要是别人这么说,贺双明可能以为是坑蒙拐骗的。但他知道周东飞这家伙很猛,深不可测。连韩超都不愿轻易招惹的人,能简单吗?所以,他觉得周东飞的话肯定有深意的。
“只能说帮贺老兄尽力而已,保证是不敢做的,毕竟咱也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呵呵。”周东飞笑道,“到时候跟李市长说一声,看看有没有机会。虽然市长在形式上没权力任命副厅级干部,但省里面提拔这个级别的干部,基本上还是看市里面的推荐的。”
“真的?!”贺双明几乎泪流满面了,“你……你能在李市长那里说动话啊?!哎呀,兄弟敬你一杯!这事儿真要是成了,兄弟我可真是无以为报了!”
不等周东飞举杯,贺双明就直接先干为敬了。这是关系自己仕途的大事,超级大事!而且贺双明也更加震惊于周东飞的能量之大:在地下世界能让韩超发怵,在官场上能在市长那里说上话。难怪自己栽在人家手里了,黑白两道都比人家差得远啊!
而蒋汗青也有些发愣,她只知道周东飞是混社会的,甚至有可能是个很猛的大混子。但她没想到,周东飞在白道上也这么吃得开。市长?那可是海阳市的主要领导。说是二把手,但有时候市委书记也未必能制约得住呢!
至于周东飞,觉得在市长李正峰那里应该能说得动。别的不说,就凭李正峰这么怕老婆,到时候周东飞跟他老婆杨思思说两句,杨思思就肯定压着李正峰办这点事。毕竟周东飞对杨家的恩情太大,不但付出了无价的乾隆链章,还让杨家得以保全。这样的情分,整个杨家都不敢忘掉。此外,现在的李正峰也默许了周东飞和李清芳的来往。自己以未进门女婿的身份说句话,想必这准岳父也要给点面子。
周东飞把杯中酒喝完,笑道:“一切都看造化,但前提还是事在人为。远的不说,咱们先把这电视栏目做好它!”
“一定一定!”贺双明连连点头。有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,贺双明肯定会像打了兴奋剂一样,拼命把这个电视栏目做成、做好,比给他爹做丧事更用心用力!
“当然啦,要是栏目火了,还请贺老兄在栏目上给心怡集团做几个免费的小广告,等于是帮着兄弟的店发展了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现在的贺双明,只会说这几个字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