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
作者:
黄石PK 更新:2023-04-15 07:41 字数:7313
kiwi回过神来,因刚刚在想事情便也没有细听,只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都是些胡编乱造的东西。”
“说起风流,还正是年少正好。”她笑着把刚刚李堪的话又重复了一次。
kiwi这下便明白了,他笑道:“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。她们要喜欢我,那是她们的事,我可不会去平白招惹,这不关我事。”要说起来,kiwi对谁都温温柔柔,体贴入微的样子,说话轻言细语,笑容能让人沉溺,是谁都以为是他在招惹自己。
“那你有没有也半夜载她们上阳明山看101呢?”王恬恬看他一句话就撇得一干二净,忍不住又多调侃了他一句。
没想到,kiwi收敛了笑意,顿住了脚步。
“仅你一人。”他正经答道。
看他认真的样子,王恬恬怔了下,这才想起这一次温泉之旅,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,可是不知不觉间,她又把他当成了发小朋友来开起了玩笑。
“kiwi,其实我不明白,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毕竟我们之前都那么多年没有联系了。”她也有些认真地问道。
“说来话长,你肚子不饿?”kiwi又笑了起来,一边走一边道:“等你吃完了我推荐的这家拉面,我慢慢给你说好吗?”
于是,两人肩并肩朝山下的拉面馆走去。
kiwi推荐的这家拉面老店味道的确不错,王恬恬点了一份辣味的海鲜拉面,kiwi点的是清汤原味,这家小店因为店面窄,人又多,所以两个人是和一群客人一起拼的桌,面对面坐着,头挨头地吃完了一碗面,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王恬恬吃掉了最后一根拉面,抬头看他,发现他刚好也看着自己,两人相视而笑,就这么一瞬间,王恬恬对他的熟悉感好似又渐渐回来了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“好吃吗?”kiwi双手交握,撑着下颚,看她笑问。
“好吃。”王恬恬伸出大拇指,点头赞扬道。
“吃好了,听我说个故事吧。”kiwi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,继续说道:“……我在美国读得高中和大学,16岁拿的驾照,除了喜欢飙车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兴趣爱好。其实我这人性格不算好,没有朋友,所以不管在那里都是自己玩自己的,不喜欢太热闹,不喜欢太多人,不喜欢社交。有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孤独终老吧。”
“机缘巧合,有一年我去波士顿玩和田小蝶重逢相遇,她在波士顿读预科。本来在几年前的北京,我们都还见过面,他乡遇旧识,还是一件蛮开心的事,和她之间的交往,没有那么利益功利社交目的,于是第二年我们一起约着去开车旅行。”
此时,王恬恬满腹疑问,却没有开口打断他,只是静静地听下去。
“她告诉了我很多事情,郭子衡,张翊天他们的事,还有你,听她说得那么开心,我也很开心,好像通过她的故事,我也再次拥有了你们这一群朋友。听说因为你第一次拿了数学满分,张翊天带你去吃你一直想要吃的路边烧烤摊,结果半夜拉肚子进了医院。听说你偷懒不想去钢琴,偷偷去逛商场,结果碰见了郭子衡和他妈,然后被郭子衡送去老师家。听说你想和田小蝶一样学芭蕾,然后自己又偷换了钢琴课跑去报名学芭蕾,结果第一堂课就把脚崴了,又进了医院。”
“打住。”听到kiwi这样把自己的当年的糗事娓娓道来,王恬恬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求你快别说了,往事不堪回首。”
kiwi看着她,突然伸出手指替她擦去嘴角的一小点汤渍,王恬恬一下没了声,自己也抬手抚过嘴角,有点失神。
“听田小蝶这么说起,我只觉得当年那小胖妞还可爱,心里就存了你这么一个朋友。后来等你去纽约了,我就特地飞来想找你玩,也不让田小蝶给你说,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想看看你还记得我吗。第一次从你身边擦肩而过,你没认出我,第二次就坐在图书馆,你书桌的斜对面,看了一个下午的书,你一眼都瞧我。当时我有点失望,心想田小蝶都能和我大街上相认,你怎么就能把我给忘了,年少轻狂,也有些赌气,不想贸贸然找你,看见你一脸陌生的表情。”
“后来我就经常飞纽约,逛街喝咖啡看书看nba比赛,我一个湖人的球迷活生生地变成了尼克斯的铁杆。然后隔三差五就出现在你的学校,心想总有一次,你能把我认出来吧?可是真的一次都没有,可能就是一来二往,又时常听起田小蝶说你的趣事,还真的就喜欢上了。”
王恬恬听他这么说,脑海里还真的出现了那么一段回忆与眼前的kiwi说的事重叠在一起,她缓缓道:“我就说有一段时间,老是看见一辆黑色的跑车在我四周转悠,奇怪的很,害我担心好久,总觉得飙车党来者不善,一见到它就赶快避开,后来那车再也没有见过了。”
“我看你没恋爱,又听田小蝶的口气,大概知道你喜欢的人在国内。不想和你只做普通朋友,也不想相逢一场更伤心,所以我放弃了。”kiwi挑了挑眉,笑她竟然会想到来者不善,又道:“回到台湾后,我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,可是每一段都走不长久。也许人就是这样,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。”
“我没有喜欢的人。”王恬恬反驳了这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kiwi接了下去,那口气听起来很欣慰的样子:“见你回国那么久也还是单身,所以我想追一追试试。所以借这次田小蝶回国,我也就一起来了北京,本来打算的是和你好好相处两个多月,然后通过这次和郭氏的合作,用工作的理由带你来台湾,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和告白,那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。”
“可是恬恬你突然提前了发布会……。”kiwi耸了耸肩,笑道:“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么突然,会不会吓到你。我的故事说完了,不管怎么样,你知道,我喜欢你,认真的,喜欢你,就对了。关于答案,我不急,你慢慢做决定……”
王恬恬没说话,她低下头,傻乎乎地笑着点了点头,原来有这么一个人,这样喜欢她,心里开出了一朵小花。
两人回到行馆后,分别入住了不同的房间泡汤然后休息,并约好了五点半见面,kiwi说要开车带她去看傍晚的渔人码头。她一个人泡完温泉后,一身轻松,看时间才两点,于是调好了闹钟,回到卧室中沉沉地睡去,似乎要这一个星期所有的疲倦都睡去。
梦中,她又开始重复做那个相似的场景,陌生的婚礼,看不清的脸的新郎,她拼命跑,拼命跑,然后落了水,被蛇咬,被人救起。王恬恬皱着眉,睡得不甚安稳,她告诉自己不要醒来,不要醒来,她想知道每次救起她的人,是谁。
可是,还是没有下文。
梦醒后的王恬恬,有些失神。梦中的失落感被代入了现实,她再也睡不着了,一看时间也快五点了,于是起了床,穿好衣服准备去找kiwi,结果一开门,就看见郭子衡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瞧她开了门,便道:“你醒了……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王恬恬不知他站了多久,只是有些奇怪,他这样突然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,便道:“你说。”
“你答应kiwi了吗?”
也对,kiwi追她都追上了新闻头条,郭子衡不可能不会知道。
果然是来管她恋爱的,专门推了回程,借口和朋友聚会来这里,天下温泉那么多,偏偏是这二三行馆。王恬恬心中突然就起了逆反的想法,她有些不耐道:“我答不答应,那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问,你答应他了吗?”郭子衡看着她忿忿不平的样子,又问了一次。
“……还记得你书房里面的琴谱么?”王恬恬压住心中的火,反问道。
郭子衡怔了下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反正睁眼说瞎话也是他的特长了,王恬恬只恨自己没得证据甩他一脸。
“其实本来我不想再提。”她顿了顿,平复了心情,说回了以前:“初中时,我回赠了一本李斯特的琴谱给喜欢我的那个小男生。小蝶姐曾对我坦白她去找过那个小男生谈心,后来人家就不理我了。我看是你们一起去吧,上次我找相册的时候在你书房发现了琴谱。”此时,她心里已经打定注意,对郭子衡的管制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。
“那个时候你们不想让我恋爱,我知道是为了我好。可是现在,我不是小女孩了,子衡哥哥,你知不知道,自从你们断了我的初恋后,我可就真的没有人追了,我今年可都二十五岁了,又不是十二三岁……况且kiwi人还真不错,通过相处,我会自己做判断和决定,不用你过问,我爸妈都……”
郭子衡看着她气鼓鼓地仰着头,滔滔不绝对他说了半天。
忽然间,他叹了一口气,长手一伸托住她的后脑勺,俯身亲了上去,将她的话堵在唇边。
一个吻,再没有言语。
王恬恬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扣得死死的根本使不上劲儿,只觉得一片温热,郭子衡轻轻吸允着她的嘴唇,好像是一个久渴欲饮的人,要把水分和灵魂一起给她抽空掉,渐渐地她也失去了力气,这时,他才放开她,王恬恬不可置信地看着郭子衡,就跟见了鬼一样,她抬手擦了擦嘴巴,沉默半刻,故作镇定地转身把门关上,靠着门上双脚止不住发抖,缓缓地坐到地上。
刚刚她这是……和郭子衡接吻了?
作者有话要说: 写了收不住,下一章全是甜橙。哎
☆、第十七章
北投的温泉,烟雾缭绕,让人看不清。北京却是难得一见地下了几场雨,连续多日雾霭也渐渐散了去。
田小蝶一身狼狈地从香港回到了北京,可是从来就爱哭的她,这次还真的是一滴眼泪都没掉过,在家里稳稳地睡了一觉后,就跟没事儿一样,然后告诉她爸妈说是想回美国发展。两个老人不忍心女儿远行,可是又见她一意孤行,便也就同意了,只道让她今年过完年再回美国。
自此以后,她想要一门心思地投入了绘画创作中,背着画板一个人走遍了北京各处,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,好像都是走在她的反方向,到处都插播着张翊天的广告,好像都提醒着她不要忘掉。
有时候,她会一直站在橱窗前定定看,看了一遍两遍三遍……很多遍,直到看到他的面容开始模糊,从模糊又变回清晰,一直看到心中再无波澜。
其实她和张翊天就是一场误会,不是她不想开口澄清,只是张翊天的话让她无法说下去,况且这些话说出来轻巧,何尝不是对他掏心掏肺,把自己心中最深处最不堪的事情交付于他。可惜白白一场相交,原来他竟是这样看她的,田小蝶有些为自己的执念不值。
可是,每一次电话的响起,她都还心存幻想,或许他会打电话来道歉。可是每一次都是落空,再后来,田小蝶也开始觉得自己可笑。一颗心,可能会因为他的话他的态度他而瞬间冷却,也可能因为他的回头他的一句对不起就能热回来。男人死心,不过一念之间,就决定。女人死心,却要反反复复不停煎熬,最后却还难以割舍。
没有等来张翊天的对不起,却等来了lucas。
“我到北京了,一起出来吃顿饭吧。”lucas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……”
“好,你来接我。”她挂断了电话,然后离开了还放着张翊天广告的橱窗。
和lucas的饭局,她言语不多,大多数时间都自顾自地吃着东西,听lucas说起是以前在美国认识的几个朋友在北京聚会,又想到可以来找她,就一并都来了。田小蝶突然说起她想要回美国继续发展,lucas怔了下也没问什么,只说很好,两人说了以前在美国学校还有朋友的事情,渐渐地轻松了不少。
末时,lucas又说起:“你若是想离开北京,不一定要去美国那么远。来香港发展也可以,我也可以帮你。有时候你想回家了也很近。”
田小蝶抬头看他,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。
他放好餐具,笑道:“cindy,你我在一起虽然时间短暂,但是我追你也有两年,怎么也说也老朋友。你不开心的样子,我知道。你在北京,很不开心吗?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?让你难受到需要逃离?……还有……认识你那么久,第一次在你眼中看不到自信,是北京的雾霭太大让它们失去了光彩么?”他认知中的田小蝶,怎么会为了感情的事情落魄。
“是吗?也许真是是北京雾霭太大了,”田小蝶转头望向窗外,叹了一口气,蹙眉微微笑道:“老朋友……你不要对我太好,我还不了。”
“不要误会,我又不是要追回你。做不成情人也可以是朋友,认识你那么多年,还是希望你过得好。”lucas看着她,顿了下,才道:“毕竟,我是真的喜欢过你。”他不喜欢女人愁眉苦脸的样子,以前喜欢田小蝶,是因为总觉得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,美丽自信,敢爱敢恨,现在的田小蝶,就被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,气息太弱,让他忍不住想要救她一命。
“等下,带你去个地方吧,也许能你让开心。”lucas笑道,伸手叫来服务员埋单。上一次看着田小蝶兴致勃勃地背着大炮去拍张翊天,他就留了心,这次来北京也找人联系到了张翊天的经纪人,还找到了认识张翊天的北京朋友,想法子想安排她和张翊天见上面,应该,能算是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吧。
lucas在北京除了留学时结交的朋友,还有他北京人后妈的一些朋友子女,反正左不过都是官宦富家子,大多地方都玩遍了,最爱还是在lucas后妈的酒窖里喝酒聊天,因为藏酒太多,可以喝得肆意,又来不是在外面的娱乐场所,可以玩得欢脱,久而久之,还都配了钥匙,当是自己场所出入。因为lucas不喜欢有女人作陪的聚会,所以大多时候,大家都很有默契单刀赴会。
只是这一次的朋友聚会,lucas居然带来了一个女人,一个穿着牛仔裤背着画板,一脸素颜的女人,有几个美国回来其实都认识她,毕竟lucas当年追她还是很猛的,人尽皆知,剩下北京几个爷们就纳闷了,这圈子里面有这么一个冰清玉洁型的女生,他们怎么会不知道。
“cindy,田小蝶。”他伸手替她把肩膀上的画板放了下,笑着把她推到自己朋友前面,介绍道。
“我知道了,田小蝶。”正在调酒的小白,顿了下才道:“当年的高中学妹,我就说这么漂亮眼熟来着。要不是你突然去美国读书,都不知道能掀起多少腥风血雨。”他印象中的田小蝶,就是一传奇的学妹,人长得漂亮就不说了,又是芭蕾又是绘画,惹得当时整个高中部的男生都蠢蠢欲动,不过最后好像是配给了当时冰球队的队长。
虽然眼前这个女子也不差,可是还是感觉和回忆中那个光芒四射的学妹有出入。
“学长,你说得太夸张了。”田小蝶笑了笑,沿着酒架走过去,手指抚过那个一个个静静躺在架上的瓶子,转头对lucas道:“你说让我开心的事,不会是说喝酒吧?”
“你要是能喝就喝,不能喝就不用勉强。”lucas挽起袖口,跟着她走了过去,站在她背后,抬手从高处的酒架拿下一瓶酒,确认了下,低头在她耳边轻道:“这瓶的年份是你答应我的那年,当时我买了这酒存下,心想和你能走多久,这酒就存多久。事与愿违,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开了。”
“那你酒架上,还有多少瓶前任女友。”田小蝶只道他是信口说来,本来lucas说话就带着一点外国人的虚浮。
“你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lucas低头笑道,从身旁的小架上拿起开瓶器,将软木塞抽开,然后把酒递给小白,小白将酒挨瓶倒了出来醒着。
“不是宋姐给你说,我老大哥都还真是请不动你呢。”于煌的声音很大,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到了,他的个子有矮,似乎有些够不着,所以只能伸手拦住一个人的腰,把那人推了进来:“又是经纪人,又是去认大哥的,才能请得动这大爷好吗,快把酒都拿出来,今天要喝个痛快。”
田小蝶看向门外,刚刚拿起酒杯的手,又放了下来,其实她应该能想到,lucas从小国外长大,有些事情,他从来都是看到什么就想什么,非常直接,也不会饶弯。他以为她喜欢什么,就给她什么,她就可以开心。
所以他真的颇费周折把张翊天请到这里来喝酒,就为了介绍她和所谓她心中的偶像见面。
张翊天弯着腰走进来,在那么几个人中,田小蝶一个女生显得格外显眼,他只是看了她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。
“人家是太忙了吧?刚从香港回来补完戏回来。”小白把自己调好的酒给他,他也是做电影方面的,所以和张翊天打过几次交道,说得上几句话:“只是这次是谢少他们公司给你做后期呢,不看僧面看佛面吧。这样难请,是不是要罚酒一杯?”
“白哥说的对。”张翊天摇头笑了起来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喝完后将酒杯倒置空中,道:“我真的很累。不过推脱不过你们这么盛情邀请,所以我来了。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前辈大哥,就先干一杯,认罚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看是人来齐了,就各自找好沙发坐好,一边品酒一边聊天。
“翊天,给你引见一位我的朋友。”lucas放下酒杯,对张翊天说道:“田小蝶,她是你的粉丝呢,之前还追去过香港。”
田小蝶一直定定地看着张翊天,明明几天不见,怎么感觉已经是好久不见。看他风尘仆仆,疲惫的神态,独自坐在一角,似乎与周围的气场格格不入,她心里想到了两个字,孤独。
张翊天抬眼又看了她一下,然后举了举酒杯,低低道:“谢谢你的喜欢。”那眼神,好像真的就是第一次见面一样。
他原本就是演员。田小蝶不免为自己刚刚心疼他的念头可笑,她将酒杯伸过去,与他轻轻碰杯,然后将杯子的酒仰头喝完。
他怔了下,也只好将酒喝完,然后将酒杯放在一边
“我来敬你一杯,祝你新戏大卖。”田小蝶刚喝完,又给自己倒上,还给他的酒杯也倒上,说完连杯都不碰了,又是喝完一杯。
lucas以为她是高兴,不禁小声劝道:“还是少喝点罢,这样的好酒,被你这样喝,真是心疼。”其实是怕她一下喝太多,容易醉。
张翊天没吭声,拿起酒杯,也是一杯喝完。
“再敬你一杯,祝你早日斩获影帝,演技那么好,怎么能埋没。”田小蝶再替自己斟上一杯,然后让她把酒瓶递给过要给他倒酒的时候,被却张翊天伸手按住了杯口。
“不能再喝了,明天还有工作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婉拒道,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红丝,有些萎靡的样子,看起来似乎是真的不能再喝了。
“你不喝,那我喝了。”田小蝶再下一杯,然后又接着替自己满上,笑道:“这一杯,你也不用喝。毕竟我那么喜欢你,祝你幸福。”
lucas和张翊天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拿她的酒杯,张翊天离她远一些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一刻,也便收了回去,看着lucas把她酒杯拿下,笑着劝她慢慢喝,等下醉了就不好了。其他人都察觉到了这边状况,看田小蝶似乎很能喝,又看lucas护着的样子,不觉起了起哄的心态。
都要轮着来给田小蝶敬酒,lucas越是护着不让喝,他们就越是起劲。
“喝吧,我都好久没喝过酒了。”田小蝶拦下lucas,笑道:“酒量,你不用担心。”拿着酒杯就他们挨个碰杯。